狗监怕太子会归罪到自己头上,开口辩白道:“那畜生定是闻到了骠骑将军身上的味道,它和将军刚才逗的幼犬不对付,闻着味就来了。”
“你的意思是这还是骠骑将军的错了?”刘据冷沉着脸,不怒而威。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该死!”狗监脸上血色尽失,慌忙低首。
霍去病现在可没心情问罪不问罪的,他只顾着刘据的伤势如何,会不会得瘼咬病?
“据儿你感觉怎么样?”
刘据安抚地握住霍去病的手:“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痛。”
这点痛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更痛的他都承受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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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狗咬了的事传到刘彻耳朵里,他发自内心笑出了声,旁边的黄门侍郎则吓得禁声,以为是天子震怒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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