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眼神没有波澜,“陛下说过了。”
苍白无力的一句对不起,他不稀罕。
“朕帮你宽衣。”刘彻苦涩地压了压唇角,他知道不再拒绝便代表了允许。
从来都是别人替天子宽衣,九五之尊从来都没做过这些,倒不是他不会,只是第一次帮人脱衣服是不带目的性的,又得小心翼翼,显得笨手笨脚的。
霍去病虽是马上将军,身上的旧患疤痕却凤毛麟角,更显得青青紫紫的咬痕吻痕掐痕狰狞无比,有的甚至都结出痂来。
这得多痛啊。
刘彻自己都不敢看,简直无法相信这些伤痕都是自己造成的。
他真是个疯子。
真正坐在浴桶里之后,霍去病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得小心受伤的左臂不沾到水,搭在用来固定的浴桶木板上。
他像是一只谨慎的小猫面临洗澡水的威胁,惶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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