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现在的霍去病对自己的碰触非常抗拒,刘彻还是不厌其烦地伸手去顺毛,一来二去,他的手终于可以顺利摸到小猫的脑袋。
霍去病现在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他深知刘彻是上位者,是天子,是主宰一切的人,对他温柔是虚情假意的哄骗也好,是心血来潮的施舍也罢,总会很快就腻烦的。
他不可以再像替舅舅报仇那样不顾一切,连累身边的人。
想是这么想的,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容许他轻易妥协,总是有两把不同的声音拉扯着他。
刘彻见他温顺了些,还以为气消了,便又伸手去抱,过于瘦小的身躯完全不像是能撑起铠甲的悍将,所以他从前就总是担心这小小的娇养惯了的人到了塞外能不能吃好睡饱,一车一车好吃好喝跟着,也不管言官会不会参奏。
霍去病任由刘彻抱住自己,不转身面对,眼神空空荡荡随意落在一个地方。
“去病……”怀里微微僵着的身体告诉刘彻,去病还是不喜欢他碰触。
想起以前抱着自己撒娇笑得开心的人,刘彻甚至都怀疑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
“去病,再给朕一点时间好不好?朕向你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刘彻握住霍去病藏在衣袖里攥紧的拳头,执拗地一根一根去掰开它们,好像这样就能把对方的心也掰开,重新将自己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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