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黑沉的眸子终于闪过亮光,忙不迭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快的话明日便可醒来。”御医踌躇了一会儿又说:“慢的话就不好说,陛下可让霍二公子或者大将军来陪将军说说话。”
刘彻点头,他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去写药方抓药煎药。
他让人去拿新的中衣来,亲自将霍去病沾着血迹的中衣脱掉再换上,小心翼翼得就像捧着易碎的陶瓷娃娃,触碰到那只换上药不久的手臂,一圈一圈缠着的绷带满是凝固的暗红血迹。
刘彻心如刀割,他难以想象如此怕痛的人是怎么狠下心来一刀一刀割向自己的手臂。
会留疤吧?
他心疼地摩挲着,他记得他英勇的小鹞子就连打仗的时候也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虽然像个小疯子似的,却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有次让长枪刺伤了肩膀半寸,一直耿耿于怀无法祛掉的疤痕,还不肯让他看。
刘彻心口一痛,抚摸着霍去病让冷汗浸透了的散发,痴痴看着他:“去病……快些好起来。”
〈〈〈
“哥哥,哥哥你快醒醒,不要丢下光光一个人,光光害怕……哥哥!”霍光趴在软塌边上,摇着霍去病的手臂,抽抽噎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