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对最爱他的也是他最爱的人做了什么?
两世,两张奄奄一息的脸交错出现在刘彻眼前,他整颗心都绞痛不止,紧紧攥住这件没有来得及绣好的锦袍。
他的去病在竹简里说衣服太难绣,比打仗难多了,要快点绣好这件独一无二的锦袍,至少也要赶上来年的冬天。
但是来年的冬天,他的嫖姚已经不在了……
天子抱着锦袍冲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彻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骑术生疏,飞驰回宫用了他不少时间,宫人许久未见天子在宫里纵马,十分惊奇。
一路狂奔到了温室殿,刘彻下了马一刻不停,正好见到御医从里面出来,他暴躁地揪起对方的衣领:“朕的去病怎么了?”
御医被天子眼里快要迸射出来的煞气吓得哆哆嗦嗦,衣领被提起来勒住脖子难以顺利说话,他忙挥舞着双手:“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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