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宫人颤颤巍巍去拿铜镜,半点也不敢耽误,手有些发抖地举着。
刘彻看着青铜镜中的自己,年轻俊美,斜飞入鬓的长眉下,一双黑眸多情又冷漠,紧抿的薄唇,唇色绯然。
这一张脸,毫无疑问是他年轻时候的脸。
刘彻闭起眼,唇角勾起。
想来老天爷也觉得他该重头来过,好好肃清危害他江山的余孽,把包藏祸心的罪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抬眸,对强装镇定的宫人绽放出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方才何事如此慌张?”
“回、回陛下的话,骠骑将军已经跪在外面五个时辰了。”宫人说完把头埋得更低了,万分后悔自己进来就为了禀报此事。
只是陛下之前吩咐过,骠骑将军跪满了五个时辰就要来禀报的,谁料想君心难测,着实让他领教到了何为天子威仪。
平时的天子纵然也是威风凛凛却处处都透着风雅之气,柔和了帝王与生俱来的霸道,和现在的煞气阴戾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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