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专门为了做爱而生的。
这个唐突得出的结论放在其他情况下或许很荒谬,但是在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机器人身上,似乎又有几分合理。归根到底,为什么游走在荒野上、令世界毁灭的罪魁祸首,要有一副美丽到令人匪夷所思的皮囊呢?……
从最直观的视觉上,他就已经在蛊惑人心了。
毕竟此时的祭司早已丧失了正常的逻辑,他的思绪被躯体的欲念牵引着,奔驰在荒谬如梦境的现实中。就像现在,他注意到卡辛周身的颤抖似乎更明显了,这让他那获胜般的兴奋感更强了,但他没意识到的是,对方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在如坠云雾的迷乱中,插进后穴里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又从两根增加到三根。祭司神情麻木地盯着卡辛纤细的腰肢,机械地用手指重复着缓慢的抽插动作,将那里捣弄得愈发松软起来。不知不觉间,那里除了原本祭司的口水之外,似乎还多出一些汁液来,让扩张的过程更加顺利。恍惚中,祭司的本能告诉他,差不多是时候了。
于是,他抽出三根手指,胡乱在身上抹了抹,然后在夜幕下的祭台上撩起长袍,解开裤子,整个人压在卡辛身上,将早已勃起的阴茎对准那被手指开拓过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随着这个过程渐渐充斥了祭司的身躯。他又一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甚至吹动了卡辛后脑勺上的头发。下体被层层叠叠的致密软肉包裹,温暖而湿润,令他感到无比舒畅。
直到此时,他似乎才敢于确认自己的胜利果实,他在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宣示自己对机器人的控制,即便仅从表象上看亦如此——他紧紧贴伏在卡辛身上,两个人的身躯于荒凉的祭台上交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如同野兽正在啃食它的猎物一般。
祭司迟疑了片刻,确定卡辛依然动弹不得后,才开始缓慢而笨拙地挺动胯部,让自己的阴茎在那小穴中抽插起来。他听到了卡辛难耐的喘息自身下传来,是啊,这个机器人正在被他奸淫,完全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他看不到卡辛的脸,自然也就看不到那双令他生厌的蓝眼睛,想必先前那视线中不可一世的骄矜和目空一切的怜悯此时都已不复存在了吧,是不是被迫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呢?祭司忽然很想笑,一方面因为下体是真的很舒服,另一方面自然是,他自觉终于彻底制伏了这个机器人。
永生者啊,就在这曾被鲜血覆盖的祭台上,将你同样鲜活的身躯献祭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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