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你公寓楼下,看着你客厅的灯。”
“他说他在我楼下。”
挂断电话,我还来不及抹掉眼角的泪珠,怔怔如梦呓般对弟弟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确认这一事实。
“你在做梦。”
他显然不信,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谁知话音刚落,门铃就响起来,他将信将疑耷拉着拖鞋去开门,看见来人第一眼,嗤笑出声:“有妇之夫登堂入室,不太好吧?”
于是我便知道,萧逸真的来了,并非我的幻觉。
萧逸从善如流推开他,自行进屋,换好一次性拖鞋,又将手里车钥匙抛过去:“楼下的红色拉法,你现在可以开走,三天之后停回原位。”
弟弟稳稳接住车钥匙,掂在手里上上下下抛玩打量了一会儿,眯眼笑起来:“阔气啊。”
“我出去了哈,那个谁,我姐喝醉了,你那什么的时候轻点儿,她醉起来都不懂喊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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