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落入颈窝,我仔细一听,细微克制的呜咽自耳畔传来。
“好了,好了,别哭。”
我想拍拍萧逸的背,却发现手指依旧在打颤,或许是情事太过激烈的缘故。于是只能轻声叹了口气,任由萧逸抱着,休息了好久好久,才恢复一些体力。
时间匆匆流逝,萧逸再度抬头时,脸上泪痕已干,似乎刚才的小声呜咽仅仅是我的瞬间错觉,他重新帮我穿上裙子拉好拉链,又整理好凌乱不堪的头发与面容,这才舍得放我回副驾。
“F1大奖赛下一站在拉斯维加斯,是夜战,你愿不愿意为我而来?”萧逸贴近低声问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眼里有期待。
夜,这个字眼隐喻万千,轻易就让人联想起一些璀璨而多情的故事。
“你越界了,你一直在越界。”我没有给出他期待的答案。
“有时候我真的恨你。”萧逸眼神逐渐暗下去,有些自嘲地哂笑,“我恨你无动于衷,恨你不痛不痒,恨我对你掷以一石却激不起千层浪。”
而我只是沉默着,微笑着,伸出手指仔仔细细地描摹他汗湿的额角,眼尾的泪痣,高挺的鼻梁……我要好好看清他的模样,如此近距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