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

        在这样一个明媚天气里,我望着窗玻璃中的自己,率先想起的却是红颜枯骨四个字。

        我不是眉眼讨喜的女子,太过清冷,所以总是妄图用极艳极深的红唇来添补气色。

        红唇之下,一滩烂泥。

        而坐在对面的她,眉眼舒展,顷刻间便能漾起嫣然笑语的模样。脸颊生有一对小小酒窝,笑起来仿佛酿着一壶甘醇美酒,柔甜芬芳,一醉人心。

        可现在,酒窝干涸了,她突然在我面前,茫然落泪。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回来了?”

        足够心碎的请求,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前她还那么真诚地厌恶着我,我还是比较习惯真诚。

        “为什么呢?”我呷了口咖啡,“这里是我的祖国,你让我永久禁入,总得有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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