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干脆拼桌,她率先开口:“你究竟回来干什么?”
萧逸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昨夜我答他,我来攻城,来略地,来强取,来豪夺。可当她的面再用这套说辞,未免太过嚣张,人生在世,多点圆滑为好。我转开话题:“不如问我何时离开,就在明天。”
“你很傲慢。”她给我定性。
几年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我笑笑:“天性如此,吃过不少苦头。”
“我在萧逸身边,满打满算快两年,见过队友见过朋友,也见过他的养父。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人是我,可每次聚会闲聊,大家最爱谈论的依旧是你。他们提起萧逸,必定提起你,说你怎样伤透了他的心。他们总对我说,小嫂子还是你好,萧哥就靠你来拯救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的前提,是必须容忍你的存在。哪怕你一年只和他见一次,我也怕得要命。”
我看见恐惧在她眼底慢慢绽出根芽,春生夏长,或许不日会成长为一株参天大树。但我相信她终有一日会懂得,如何将这棵大树连根拔起。
“我喜欢你,因为你没有那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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