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算一夜情了吗?”

        萧逸不回答,继续问我:“腰酸不酸?小腿酸吗?我帮你揉揉,嗯?”

        “萧逸,你也总这么对你女朋友吗?”

        他和我上演温情戏码,但我不吃这套,床上情人床下路人,这个道理我们彼此都应该心知肚明。但萧逸越界了,他似乎还想把昨夜的欢愉延续下来,我必须及时打消他的妄念。

        话说得直白难免伤人心,萧逸不再开口,默默将头埋进我的颈窝,这是他受伤时的惯有动作。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始贪婪地嗅着我的气息,从脖子到锁骨,温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到我的肌肤上,他的黑发柔软,来回间蹭得下巴痒痒的。

        我一边躲他,一边埋怨:“你就不能克制一点吗?非把我折腾得这么惨吗?”

        不看还好,一看血压立马飙升,胸前腿间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吮出来的吻痕,深深浅浅的红,有些已经转为淤紫。奶头尖尖也被含得嫣红透亮,充了血,轻轻擦一下都胀痛无比。胸口的纹身尤为惨烈,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被萧逸咬破了一小块皮,结了浅浅一层血痂。

        这些痕迹明明白白地预示着我接下来起码一整个星期都只能穿长袖衬衫,现在可是盛夏,我真是讨厌死萧逸了。幸好他还算识相,没在脖子上留下什么诡异痕迹。

        太不公平了,整个晚上我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在他身上留任何印记,最动情最难挨的时刻也不过是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一边咬一边呜呜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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