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我时的声音刻意压低,仿佛说出这几个词的她比我还要难堪。
我不得不点头:“你说得都对。”
“我知道你挨骂挨惯了,可萧逸呢,你置他于何地?他那么骄傲的人,清清白白一个人,为了你,被人在身后戳脊梁骨,你还要把他往水里拉得更深吗?非得所有人都指着他的鼻子骂薄情寡义,摒弃廉耻,你才高兴吗?”
“就算你们俩不理会所谓的名声,可是叶伯父那一关,你过得了吗?老人家思想传统,身体也不好,这种事情捣鼓到他面前,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提到叶传的时候,窗外热烈的阳光突然照到她指间的钻石,折射出异常璀璨的光芒,差点闪瞎了我的眼。我偏头避其锋芒,在心里暗骂萧逸,这个混蛋对戒指还真是舍得花钱。
叶传的名字好似倚仗,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安然地对我笑:“当初萧逸没和你一起走,原因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吧。为了照顾病情加重的叶伯父,他选择留下来,也就是说在你和责任之间,他选择的是责任。”
我想起毕业前的那个夜晚,萧逸问我,为什么你就不能为我迁就一次呢?
那时我怎么说的呢。我说这不是迁就一次的问题,是人生理念的矛盾。
做出了选择,就得承担相应后果,我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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