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是窗台,上面摆着一个小鱼缸,里面养着一条小小的蝶尾金鱼,是我和萧逸一起去花鸟市场挑回家的。

        我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也变酥变软了,里面泛起一层层愉悦的泡沫。细白的脚趾舒服到蜷缩,我伸着小腿胡乱地踢蹭,一不小心碰到鱼缸,扫落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蝶尾金鱼剧烈地摆着尾巴,扑腾着,跳跃着,垂死挣扎。

        “鱼……鱼……”

        我匆忙喊萧逸,可他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难以抽身,他将我翻过身,拎起我的腰,从后面开始进,这个姿势能进得无比深,无比彻底。

        “萧逸!”

        他整根拔出去,又猛地撞进来,然后精准地抵住我的花心,狠戾地碾磨。太舒服了,我半阖着眼睛,再也顾不得其他,穴肉疯了一样吸绞着萧逸的柱身,想逼他缴械投降。阴茎越来越烫,周身遍布的青筋在我体内剧烈搏动,灼热鲜活得好似另一颗扑通扑通的心脏。

        我只剩下呻吟的力气,腰软软地塌在萧逸手心里,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纤薄小腹被顶得隐隐作痛,腿心也被撞得通红,哆哆嗦嗦地颤抖着。

        快到了,我咬着唇闭着眼,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扭动着腰肢,穴内喷出一股水液,全部溅落在萧逸的下腹以及床单上。大脑被裹挟进一团白茫茫的迷雾中,眼前也是一片白光,身体好似被抛上云端,承受着极致的愉悦,我含含糊糊地嘟囔出声,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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