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半边胸膛都被香槟浸湿,黑色刺绣衬衫紧巴巴地贴在胸前,隐隐透出一点胸肌轮廓。山本耀司的祈祷之手刺绣领带被扯开一点,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
或许是冠军光辉的加持,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萧逸已不再是初遇时的那个小学弟,甚至还给我带来些许成熟的错觉。
他的眉眼本是桀骜凌厉的长势,配以菱形薄唇,尤显凉薄寡情。我平日里常说,他年轻的英俊总是锋利逼人。
但此刻不是。
萧逸的睫毛长而疏朗,被酒液浸湿后,有几根粘在一起,像黑色的鸦羽,他慢慢眨了下眼睛,便在面上投射下两排极浅极淡的阴影。湿漉漉的眼底为湿漉漉的萧逸增添了无限精致感。
趁着我被其美色迷惑,萧逸劫持了我手中的烟,捏进自己指间,垂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细长的女士烟身在他手里像个人质,可怜巴巴,轻轻一折就断。
“是不是很厉害?”
萧逸又抬头看我,半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但嘴角确实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连带着眼尾泪痣都无比骄矜起来。
我不说话,微微启唇,他配合地将烟递入我的唇间,离开时我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蹭下来一点口红。
他又亲手为我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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