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不好。”

        “是你说让我收好的,现在它是我的了,谁也不给。”

        “可它只是一张纸啊,还是酒吧的啤酒单。”我小声嘟囔起来,“而且,哪有人生日礼物收到一张纸就这么开心的,还当个宝贝……”

        “不管。”萧逸摇头,耍起无赖,“我们挑时间一起去定制,好不好?”

        “好~你生日你最大,都听你的。”

        我应承下来,然而第二天酒醒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这码事,后来的日子里萧逸或许提过一次,但我没放在心上,糊弄过去了。

        情侣对戒,幼稚得可笑。这世上总有天真之人,以为凭借一对廉价的戒指便能拴住彼此。莫非他们还不知道,就算是婚戒也无法套牢爱情。

        何况我与萧逸并非情侣,对戒戴在手上,名不正言不顺。那我为什么要设计对戒,谁知道呢,可能一时脑子瓦特了。

        我们出去喝酒。

        今夜的驻唱歌手有着我爱极的模样,长发波浪状,浓密似海藻,随她细微的俯仰动作而晃动,好似在碧水柔波间飘荡。红唇是焰,比火要烈,颤颤启阖着,唱一首关于流浪的歌,音符飘至空中,慢慢流淌过来,沿途留下一条幽凉清寂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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