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不能乱说,我哪里会清楚啊,我可从来没用过你。”

        萧逸还记着第一次戛然而止的仇,小心眼地嘟囔:“我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一开始跟你说了实话。”

        “别,你真当我试不出来?”我笑嘻嘻看他,小指头翘起来在他冷白精致的鼻尖儿上轻轻刮了两下子,“弟弟,记住了,做男人千万别对自己太自信。”

        我喜欢和萧逸打嘴炮,因为只会停留在嘴炮的程度。我还喜欢在晚上打发萧逸出门买酒。

        “给我酒,我给你看。”

        “看什么?”

        “一朵很漂亮的花。”我朝他不怀好意地眨眼睛,“你吻过的花。”

        饶是和我混久了,萧逸脸皮也日益厚起来,但他听懂的一瞬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的一下子蹿红起来,连带着耳尖都染上一层薄薄的酡红。

        “我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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