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时候,我对着萧逸脆弱地笑。

        当然,我们仅仅只进行到了这一步。

        那天拍下的照片最终没有被当成作业上交,原因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觉得这样美好珍贵的画面,首秀地点应该是更为盛大的场合。又或许我仅仅只是想将其据为己有。

        什么模特,什么作业,都是借口。

        生命是一场荒诞的骗局,人就是靠借口才得以存活,我只是恰好找到一个接近萧逸的完美借口罢了。

        熟了之后才知道,萧逸是海事学院的学生,我是美院的。他比我小一届还是两届来着,记不清了,但我总是叫他小学弟,听上去好像他比我小了五六年。

        他总是装作没听见,微微皱起眉头。

        于是我又叫,一声声地叫,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拽着他的衣袖摇曳。实在没办法,萧逸才从喉咙里轻轻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随即又补充,“我叫萧逸。”

        “萧学弟,小学弟。”我把他的姓在舌尖上绕了两圈儿,“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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