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叛军的定心丸,塔的眼中钉。
沈墨坐在傅卫军床边,听隋东结结巴巴地讲回来路上发生的事。
本该独居的独角犀牛,从一头变成三头,就算都是B级也是极为可怖的力量,更别提他们当时已是强弩之末,装备也消耗了个精光,只能靠冷兵器硬撑。
傅卫军打得精疲力尽,俩人几乎是逃回来的,生怕一转眼又多出一头。
“不应该啊……”
沈墨听得直皱眉,抬眼观察傅卫军手臂上的伤口,发现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渗出。
速度很慢,但一直在流。
饶是迟钝如隋东,也发现了不对劲,慌乱地拿干净纱布堵住伤口:“怎、怎么回事?”
沈墨沉吟片刻,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极有可能是人为。”
她早上刚得到消息,塔高层研制出一种新型致幻剂,能通过血液进入大脑,控制精神体,从而反向作用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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