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想犯贱,就是想招惹傅卫军,就是想看到他更多更多外露的情绪,让他不再那么闷。
次日晌午,隋东少见的醒得比傅卫军早。
他浑身没劲,懒洋洋地转过脸,盯着傅卫军的侧脸发呆。
他睡得很熟,大概是因为昨儿折腾一天,透支太多精力。
隋东偷偷凑过去,亲了亲他高挺的鼻子。
军哥,火发出来就好了。
时间是最冷漠的坐标轴。
雨夜,沈墨离开后的烧烤店里漆黑一片。
隋东孤零零地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目光低垂,鼻子发酸,眼泪垂在腮边,脸颊湿漉漉的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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