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卫军到底还是忍了这口气,翻身下床,拉开抽屉拿了条干净裤衩丢到隋东脸上,转身进了卫生间。
隋东呼了口气,笑嘻嘻地把脸上裤衩抓下来。
军哥还是疼他。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顺手把凌乱的被褥叠成块,若无其事踱进卫生间,和傅卫军一起刷牙,丝毫不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
傅卫军狭长的眸下黑沉沉,像暴雨前低气压的河塘,若是这时候逮着一只兔子,多半是要溺死在这谭深水里的。
晚上,隋东耐不住寂寞,自己屁股还没好全,就晃晃悠悠地想找人麻烦。
他们的录像厅刚开业,生意还不错,时常要添些零食酒饮,给客人们备着。
白天傅卫军租了辆车在外头进货,心里惦记隋东,顺手搬回来一箱橘子汽水儿。
结果他刚到家门口就发现屋里黑着,大门紧锁,里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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