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卫军置若罔闻,狰狞地舔了舔唇角,紧抿的唇线咧出一个张扬的笑容,指尖穿过他蓬松的发,缓缓抓紧,像饕餮抓住软弱的猎物。
阿东,现在可晚了。
10.姐弟
傅卫军弄得太狠,隋东醒时感觉整个屁股都是麻的,嘴唇和舌头也是麻的。
军哥发起狠来的滋味,他还是第一次受。
隋东沉着眼皮不肯睁开,窝在被褥里腹诽:好家伙,给他上下俩嘴都硬生生占了一晚上,一刻都不肯落。
以后断断不敢招惹。
正反思着,一股面香味钻入鼻腔,激起了隋东的精神头儿。
正是晌午,昨夜一宿没睡,空着肚子睡到早上,此时此刻就算是隋东想睡,躁动的肠胃也不肯由着他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