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巴掌得听个响吧。箭都按在弦上了,你矫情什么。
傅卫军的手指很长,因为从小打架锻炼得粗壮有力,指腹的薄茧被温热的油膏浸润,摩挲过紧致的黏膜,缓缓游移摸索。
隋东因这异样的感受和全然的接纳而羞得不敢动弹,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
尽管如此,还是痛。
撕裂的痛处像一根紧绷的线,不上不下地吊着情|欲,适应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就着昏暗的灯光,傅卫军终于看清了隋东的表情——惯常蓬松的发被汗水粘湿,眉毛紧紧皱着,鼻翼紧张地翕动,红润的唇张开大口呼吸,洁白的齿列里,舌尖紧张地蜷起,闪着湿润的水光。
他忍不住再次亲吻他。
傅卫军用和折腾傅隋不相上下的力道,紧紧旋紧左耳的助听器,身下人朦朦胧胧的喘息声让他的心脏跳得无比剧烈,动作更加放肆张狂。
隋东的意识浮浮沉沉,单薄瘦削的身体被颠来倒去地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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