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他看到隋东把看完的碟片摊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露出薄薄的肚皮,裤衩像是随手套上的,挂在突出的胯骨上。
那模样仿佛生怕他不知道他趁他不在,偷偷做了手活儿。
傅卫军的眸闪了闪,抚摸他的头发,轻柔地吻他,搜刮他口腔残存的酒味儿,给他掖好被角,默默把碟片收起来。
但到底还是没碰他。
隋东不明白。
难道军哥的喜欢,只是出于某种亲密的、难以割舍的宠爱和纵容——就像对猫儿狗儿那样,走一步跟一步、偶尔投食抚摸的那种喜欢吗?
他有点失落。
他喜欢他,很想和他试试,就算是在下面也无所谓——他偷偷研究过同性之间做那档子事的方法,自认为看懂了学会了,就差实践了。
自对傅卫军的情|欲觉醒后,他好几次亲吻都起了反应,然而傅卫军每次都若无其事地结束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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