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狭长的眼睛仿佛在此刻化作两弯沉默的、黑沉的幽泉,粘稠的水在其中缓缓流动。
只为他流动。
这种认知无疑让隋东感到高兴。
他放松了姿态,细长的指顺着衣摆摸索,探上傅卫军的脖颈,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摸到了他微凉的耳垂。
傅卫军觉得有些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脖子上这对恼人的废物摆设被隋东轻柔地揉捏着,正在发烫。
隋东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意儿,不依不饶地追着他耳朵摸。
这种行为无异于煽风点火。
傅卫军的耳朵听不见声音,触感因此被放大,耳朵尤其敏感,隋东的手指肆无忌惮,就像在揉捏他难以启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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