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但清脆的巴掌声无疑在隋东的脑海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羞耻地发抖,抱着被子曲着腿,也不矫情让关灯,自暴自弃地想:看看怎么了,摸摸又怎么了?横竖也没有他没看过摸过的地儿了。
军哥这是疼你呢。
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打个巴掌得听个响吧。箭都按在弦上了,你矫情什么。
傅卫军的手指很长,因为从小打架锻炼得粗壮有力,指腹的薄茧被温热的油膏浸润,摩挲过紧致的黏膜,缓缓游移摸索。
隋东因这异样的感受和全然的接纳而羞得不敢动弹,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
尽管如此,还是痛。
撕裂的痛处像一根紧绷的线,不上不下地吊着情|欲,适应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就着昏暗的灯光,傅卫军终于看清了隋东的表情——惯常蓬松的发被汗水粘湿,眉毛紧紧皱着,鼻翼紧张地翕动,红润的唇张开大口呼吸,洁白的齿列里,舌尖紧张地蜷起,闪着湿润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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