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隋东索性摆烂,往床上一躺:“看见就看见呗,怎么呢?”
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做了这么久和尚,还不许他疏解一下,看看毛片儿、打个手枪?
想着想着,隋东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蹬了脚上拖鞋,被子一卷:“我睡了!”
但他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傅卫军狭长的眸微动,给手上露骨的碟片找了个抽屉,妥帖地放起来。
隋东凝神屏气,听着他的动作。
傅卫军去了厕所,绞干擦头发的毛巾,把毛巾晾到窗边,脱鞋上床。
隋东刚松口气,他就伸手扒拉他的被窝,把装睡的他从枕头里挖出来。
眼前人紧紧闭着眼,仿佛看不见了,此刻的羞耻也能随之消失不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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