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公……老公的大鸡巴好烫唔嗯……骚逼、呜……啧……骚逼又淌水了呜呜……”柔莹伏在那根气势汹汹的肉棍子上可怜巴巴的啜吸,她的肉穴已经在丈夫的蹂躏下惨不忍睹,肿胀外翻,但她却淫贱的感到一阵阵激爽。

        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下贱淫乱的肉便器,肥大的脏逼只配作为一块破抹布,连给自己英俊高大的丈夫擦脚都不配。

        眼前的鸡巴吐着前液一跳一跳,柔莹狂热的吮吸咂弄,吃得整张脸上全是鼻涕口水,简直像个沉迷鸡巴的痴女似的,疯狂用口穴喉穴伺候狰狞阳具,一边吃一边发出下流的噗呲噗呲的响亮吮吸声。

        “妈的……臭母猪,吃个鸡巴叫得这么骚……干脆把你送去配种场让狗肏怎么样?嗯?你这种下贱的母畜应该会很开心吧?”

        魏淮拎着妻子的头发往胯下猛摁,修长笔直的腿肌肉绷紧,仿佛在快速抖腿似的开始狂踹那口贱逼,力度不大,但频率极快,仿佛筋膜枪一般啪啪啪啪高速冲击。震得柔莹连小腹都跟着颤抖起来,整个人距离的痉挛,可她被鸡巴穿着嘴无从挣扎,只能泪水狂飙翻起白眼,濒死般的扭动闷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直到柔莹哭着绷紧腰肢高潮了一次,魏淮才停下动作,湿淋淋的脚掌抽出,又用膝盖顶着柔莹的肩膀示意她重新跪直,然后踩住一团肥软白嫩的奶子,把脚底脚背上淋漓的汁水全蹭在柔莹的身体上。

        他一根笔挺的鸡巴糊满了唾液,淫亮油润,一柱擎天,除此之外,倒是看起来一切如常。

        反观柔莹,才刚进家门不到一个小时,就连续高潮了数次,这会儿逼穴已经合不拢嘴,软烂骚肿的敞着黑黢黢的淫洞,一副被人肏坏了的模样失神跪在地上,嘴角还垂着几滴腥涩的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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