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加倍。
当年他捧着云锦送上门,现在他甚至不想让赵锦辛等那么久。他深吸一口气,再度转过身去,矮下腰,侧脸贴着冰冷的墙,扭着上半身让赵锦辛看到他一半的脸和微鼓的奶子,漂亮的肌肉泛着水光。他双手把屁股对着赵锦辛打开,哑着声音迎宾道:
“.”
黎朔说普通话字正腔圆的,像他的屁股一样足斤足两的朗润瓷实,微带点儿港味儿,说英语也不像赵锦辛他们那样十足的美式腔调间或夹带一些粗俗的俚语,更偏向于英式,咬字优雅清晰,很少含糊地带过什么。那声线哪怕在叫床的时候也叫不到赵锦辛那般轻佻,像弦乐队的低音部沉默得久了才演奏出一声叹息般的低喘,失神哀求时倒是管不了那么多,每每被赵锦辛录了音揣身上带着,说出差的时候用。这样一来黎朔只好尽量在双方有空时保持视讯电话,试图用足够的替代录音,或请他至少别把播放器的音量调到最大。
他一贯礼貌、富有教养,可谁也想不到那礼数周正的请求还能作这种用途。
只有赵锦辛知道。
恰是这门低音炮沙沙地、克制地请求挨操,再怎么压低也捂不住的勾引意味和对爱人无条件纵容的姿态相衬,与他正经端庄的平日印象相反,无数次地让赵锦辛确认这个沉稳自矜的男人只有在他身下才肯露出这一面,无数次地让赵锦辛蛰伏待命的大山包拔地而起。
赵锦辛略一抬腰,把紫红色的大列巴甩到面包机凹槽一般的屁股沟里卡着,搁满了黎朔的后腰到臀缝。黎朔感受到不寻常的热度和重量晃了下腰,但那玩意儿一点也没挪开。
赵锦辛有本事双手悬在大腿两旁忍着不动作。过山列车缓缓下坡,在深暖的凹陷处停住,化作凿棍力撬山洞,山神本尊被撬得地动山摇,主动助他把两侧的肉蛋蛋更往边上推。山眼儿边上的皮肉都绷得紧紧,幽深的小缝张开暴露作一处火热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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