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鲜嫩无关,充满阅历,充满力量,酿了多年的酒沉淀着馥郁的味道。是一具性吸引力很强的身体。但性能力么……

        不,不会的!

        昨天只是个意外,缓一缓一定没问题的。

        黎朔迟疑一下,咬了咬牙,涂抹泡沫的手摸到垂到腿根以下的那支哑枪,四根手指轮流扣动扳机,指腹在马眼附近有技巧地打着圈。他越撸越心急,敏感的茎身都被撸得有些痛了,他在这疼痛中寂寞地抬了抬屁股,前面却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每次他这样对待赵锦辛,赵锦辛都显得非常激动,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就不管用了。难道真的一定要用后面才行……

        黎朔的另一只手顺着肌理分明的腿根抚到后方,如他为人一般温厚方正的手指却偏偏挤入淫窝,那里已经被充分洇湿,手指浅浅地抽插,咕啾咕啾漾起一池春水。

        突然多出一只手,抓着他的右手手指继续往里塞,那手长而有力的指节也随他的两根手指往里塞,来自两方在他的后穴里交缠,快稳狠地盯紧了他的前列腺重重地碾过。

        “啊——”黎朔扬起头,丝毫不觉羞耻地大叫了一声,似乎在长年浸淫之下被养成了某种把淫乱当做日常的坏习惯。他偏过头朝后看,果不其然看到一个让他沉醉至今的轮廓,无奈道:“锦辛,昨天难道还不够?”

        “不够,永远都不够。”赵锦辛在舐舔黎朔背沟的间隙口齿含糊地回话,“黎叔叔都被我养刁了,这么轻这么慢怎么会够,你忘了昨晚你怎么夹着我不放,要我射你像我爱你一样深。不要一个人努力了,你的屁股已经迫不及待邀请我进去跳交谊舞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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