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怀里青年的下巴,便见到一张宛若春雨海棠的脸庞,眼尾都哭的红肿,鼻尖脸颊甚至嘴唇都覆盖上湿淋淋的绯红,令人格外……

        兴奋。

        安室透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一手揉捏着影山步的后颈。他吻得很深,舌尖一寸寸舔舐过对方的口腔,黏腻水声隐隐约约响起,像一个朦胧又潮湿的梦境。两人信息素交缠,气息交融。烈阳照耀之下青柏越发苍翠挺拔。

        影山步浑浑噩噩地张开嘴任由对方汲取自己的津液,纠缠唇舌,他的精神和神经都还沉浸在被对方信息素完全占有的战栗里,敏感的黏膜被剐蹭更让他头晕目眩,甚至无法呼吸。而Alpha也格外满意地搂着他的Omega仔仔细细地品尝味道,在肉体上也交换了气味,甚至坚硬的下体隔着裤子顶在对方腿间,一只手托着青年臀部下意识地往自己方向按去。

        他摸到了一点润湿,几乎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将青年按倒在桌上,扯开衬衫的扣子便粗暴地亲吻上去,青年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力,尚且思维还混沌着。

        但最后好歹是忍住了。

        安室透撑在青年身上,闭眼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替人拢上衣襟,然后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

        每一次,每一次标记完之后,在青年的信息素中他都会失控,心底的野兽被诱惑着放出牢笼,几乎是靠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止住冲动,他毫不怀疑,如果Omega不是被标记之后就安静下来,面对发情期会不自觉求偶的Omega,他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而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浓度则又是一个水平了,他甚至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保有作为人类的理智,只知道完成最原始的占有。

        而一旦想到这样甜美的滋味在每个周期都会被另外两人品尝,安室透就心梗得几乎发狂,他毫不怀疑其他两人也会如自己一样在标记完之后产生遏制不住的冲动,面对着乖顺至极的Omega一定会做些什么——尽管相信另外两位的意志力足够坚定,但Alpha天生的占有欲还是令他情不自禁怀疑,是否有人已经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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