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在外侧看来微小的幅度,对身下人的冲击远胜过之前的操弄。

        几乎像是操到脑子里一样,作为omega要被操成几把套子了……啊啊……

        &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却又绷得紧紧的,任由他的Alpha用鸡巴和信息素把他钉死在床榻里,操烂他的生殖腔,将狭小的腔囊用龟头凿开调教成龟头的形状,从此成为只属于这根鸡巴的飞机杯。

        等安室透情欲升起时,Alpha的信息素就会勾连Omega,然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会让这冷面的青年软了腿,湿了裤子,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坐倒在地,然后被安室透扯下裤腰露出挺翘的臀部,从后方按在墙上狠操。

        安室透会操开已经软烂的生殖腔,把那小小的套子饱饱地灌满精液,然后再给他的Omega提上裤子,让这迟钝的Omega带着浑身的浓烈Alpha信息素回到Alpha群中,看他们明明见到被操得眼波带媚忍不住反应,却因为Alpha之间的强烈敌意而无法真正下手的焦躁。

        安室透忽然想起白诗南根本不会被自己永久标记。于是方才的桃色意淫突然让他成为了那个焦躁的Alpha。

        他的身下猛地狂暴起来,龟头用力操入生殖腔,让本就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影山步身体像是触了电似的,翻着白眼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可安室透并不留情,他把人翻过身来,跪在床上将青年的腰部提起,凶狠地从后方一次次撞击青年的翘臀。影山步的上衣滑落,露出光洁紧致的后背,上边已经有了红色的指印。

        安室透看着,喉咙干涩,胯下更加用力,用几乎能把人操死,操烂,操进床里的力道将生殖腔攻城掠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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