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步的滋味是这样的,比他想象中更令人着迷。苏格兰一手撑在影山步脸侧,另一手按在对方胸口,将青年的胸肉捏出了指痕,而唇瓣胶着不分,发出啧啧水声,显然已经十分动情。
省略日批五千字
血液在他身体内奔涌,几乎将他的理智烧干。诸伏景光醒来时先是察觉到有难以抵御的快感传来,再进一步仔细感受,便发现是有温热紧致又湿润的甬道包裹吮吸着自己……的……
他的腰部下意识动作了一下,随后被自己的发现吓得意识空白。
房间里唯一的床上,浑身赤裸的清俊男性面容恬静,然而却被摆出了羞耻的姿势,他自己同样不着寸缕,下身则与对方紧密相连。
影山步唇瓣红肿,胸前一片狼藉,布满了青红指痕,以及白色的半透明粘腻液体,在青年白得有些过分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惊人。只是他一无所知,宛若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哪怕遭到了这样的对待也逆来顺受。
幸好他一无所知。
诸伏景光耳畔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脑海里剧烈斗争着,但他这一刻甚至无法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的理智说他不应该继续做下去,但是他的欲望说反正步也不知道,而且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罪已经铸成,现在停下只是虚伪而已。受害人不会因为他少做两次而原谅他的罪行——更何况没有受害人。
有个声音在他心里轻轻笑道,没有人知道就没有受害人。
就算步知道又如何呢,他戴着组织的项圈,无法逃离这里,而且他一定会原谅你,他是那么爱你,当然会包容你的一切,你的秘密,你的错误,还有你不应该诞生的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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