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步被这一对幼驯染夹在中间以各种姿势操了又操,他们从床上操到房间中央,他被迫趴在松田阵平的肩上,抬起一条腿,身下却有两根鸡巴同时进出,把他操得站也站不住,肚子酸胀,但又无法阻止屁股里进进出出的巨大异物,也抵抗不了潮水一般把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还从卧室操到了客厅、厨房、浴室,总之最后影山步的肚子都鼓了起来,因为这两个人不服输似的比赛谁能射得更多,一边射还一边把手放在腹部感受点评,仿佛这就是个专门用来承装精液的肉袋,而不是他们同期的小腹。
影山步到了最后已经昏睡过去,偶尔会被剧烈的快感操醒,在梦境中高潮,发出软绵绵的低声呻吟,然后会被不知道是谁撬开嘴唇亲吻舌头,紧接着又是一轮高涨的情潮。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影山步觉得身上有些酸软,但并不算太过分。
他并不知道昨天傍晚喝多了之后开始的情事持续了半夜,然后萩原研二给他喂了安眠药,让他能够安睡到第二天下午。等他醒来时,身体的修复功能已经将过量性爱导致的酸痛一笔勾销,只留下梦中模糊混乱的画面。
影山步不疑有他,因为救人时本来也在地上摔打了一圈,虽然侥幸没有受伤,但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下次少喝点吧。”客厅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在看电视,见影山步赤裸着上半身出来,露出点责备似的叹息。
松田阵平只是看着电视,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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