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酸……不要操那里……啊啊……别……”
影山步越是求饶,他身上的男人便越兴奋,有一种暴戾的残忍。
终于,那处狭小的宫口被凿得松开了紧闭的入口,然后硕大如卵的龟头就碾着入口生生挤了进去。从子宫深处溢出的热液喷洒在龟头,而这处本就不应长在男人身上的囊袋格外狭小,几乎严严实实地将龟头包裹起来。
鸡巴稍稍用力一撞,便将整个宫腔撞得震动起来,然后宫口不受控制地收缩。
“不要……不要……好酸……子宫……被操烂了……”影山步哆哆嗦嗦地弓起身体,他的意识几乎都被操碎了,药物催发的情欲和麻醉剂带来的昏沉在身体最隐秘部位被人撑开时的恐惧结合在一起,让他在折磨下竟然达到了之前身体隐忍许久,只差临门一脚的干性高潮。
“啊……怎么……怎么回事……”他几乎要疯了,快感将他的四肢拉扯着浸入快感的泥沼,淹没了他的口鼻,而他无论如何挣扎也只能越陷越深。
真的是骚货。萩原研二被宫口绞住肉棒,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之后用手按住小腹上被他顶起来的龟头痕迹,那之下是被淫荡又淫靡的肉囊包裹的龟头。
他提胯将鸡巴微微抽出一点,紧致的宫口便卡在冠状沟上,将子宫扯得略有变形。
“啊啊!不要!不要出去……”影山步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麻无比,又有难以描述得快感升起,语无伦次地哆嗦着求饶,浑然不觉自己在说什么样淫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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