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步坐到床边上,萩原研二拿出医疗包和药物,动手之前,他蹲在影山步面前,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打赌的时候你输了,说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
“嗯。怎么了?我记得你说你还没想好。”
“……我想……”萩原研二站起来,撑着床头低头吻在影山步唇上,影山步头仰起靠在床头。又是一吻结束后,他略微气喘,盯着自己的男朋友磨了磨牙,显然没想到萩原研二还打着这样的主意。
但是他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随你吧。”
“这是你说的。”萩原研二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药效上涌,目光晦涩,而影山步没有意识到萩原研二的反常,只是纵容的点了点头。
影山步还不知道他会为了这一刻的纵容付出多大的代价。
随着液体进入血管,意识从身体抽离,影山步眼皮半垂,仰面躺在床上。
萩原研二火速冲了个澡,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在影山步的唇上,喉结,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影山步穿着宽松的短袖,一只大手从短袖下摆探进去用力又暧昧地揉搓着他的前胸,用掌心夹着乳肉揉动,还用指缝夹住肉粒拉扯,很快就把那两粒乳头玩弄得挺立起来。
而在注射药物之后得敏感程度max状态下,影山步仅仅是被亲吻着脖颈然后爱抚胸部,便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从喉中发出似乎想要求饶得呻吟。
然而这只会让某个急色且被欲火点燃的男人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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