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萩原研二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但是理智与欲望割裂开来,一边告诉自己快点收拾现场,影山步可能快要清醒了,但是又因为老婆罕见的淫靡姿态而欲火大盛,哪怕已经射过不少次了,仍然感觉到他被狠狠击中了xp。
床上青年双手被拷到头顶,一侧胸口贴着嗡嗡作响的碗状道具,另一侧则布满了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而他的面上甚至是发间都挂着粘液,嘴唇红肿大张,舌尖探出在外,依稀可见殷红口腔中的白精,甚至延伸到了隐秘的喉口。他身上则更加色情,因为到处布满手印和吻痕,又淋上一层被抹平的粘腻液体,微微地泛着光。而被反复操弄成了鸡巴套子的的肉穴则微微收缩着从小腹里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液。
萩原研二苦笑着解开影山步前边的束缚,给他撸动了几下,终于让人释放了出来。
但撸着撸着,不知怎么回事,后穴又被鸡巴填满了。
于是青年身前的性器连射精都无法一次性射完,断断续续地被操得将先前积攒的欲望释放了出来,也不知是终于得到机会释放还是被操射了。
总之,影山步意识回笼的时候,得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睁眼看到萩原研二的身影正压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则双手被拷在头顶,双腿大开勾着对方的腰,屁股里含着那根熟悉的肉茎,正一下一下地送到肉穴尽头。
“嗯……你……哈啊……到底做了多久……”
萩原研二心虚地埋在老婆脖颈里亲亲咬咬蹭蹭,下身缓慢地研磨,将老婆磨得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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