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只会将此当作是老婆的情趣,谁让影山步身上所有的反应都在述说着快乐呢,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萩原研二把影山步的腿架在臂弯里,俯下身抓住影山步的腰固定住,边亲边操,让失去意识的青年连求饶的途径都不得。他就像是个被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一样被男人抓住狠操,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唇舌交缠的暧昧呻吟,青年被逼到极点的抽泣声。

        抽泣。

        影山步在极限中无意识地哭了。

        大抵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而发情中的男人都与畜生无异,萩原研二听到老婆的抽泣声之后,脑中理智竟突然啪的一声绷断了。

        有无穷的征服感从心底涌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脚都像通了电一样酥麻,几乎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摄人心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影山步翻过身来,按着人的腰狠操了好几回,甚至十分过分地直接射到了青年的后背上,溅到了后颈处的头发上,流淌在线条流畅的后背脊柱沟壑里,和腰窝里,顺着挺翘的臀肉淌下。而臀肉上也被撞得通红,腰间更是有着因为用力过度而造成的手印。

        他身下还在操弄老婆的肉穴,往下看便能瞧见深色的粗大肉茎嵌在臀瓣里,抽出时将包裹着鸡巴的穴口都磨蹭得带出来,从缝隙处溢出白色粘液,根部与臀肉分离时精液甚至拉出淫靡的白丝。

        萩原研二的身体非常诚实,哪怕他理智稍有回笼,却始终以匀速压着老婆的腰狂操,把影山步操得几乎无力跪在床上,而是上半身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腰则被男人强行握住提起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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