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直白地语无伦次地呜咽着,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身前的鸡巴已经射了一次,很快又要高潮。而他被掐着屁股肉用囊袋使劲往里撞击的时候,每次龟头操到最深处,小母狗都会翻着白眼吐出舌头,连踩在床单上的脚趾都会蜷缩起来。
操他的主人被他的婊子脸勾引,垂下眼叼着小母狗的舌尖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然而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怜惜,坚硬如铁石的手臂将他家养的小母狗一次次稍稍抬起屁股,然后又任由重力让屁股落下,于是次次都狠狠将少年小腹操出圆形鼓起。只是可惜掩盖在被子下没人看见,单单看到被子裹着的两个人,谁也不能想到底下竟然时这样的春光。不过细细打量少年的表情,就会发现这不过是个婊子发春了在求草而已。
端不知是他的主人趁火打劫,硬是趁着小狗药物的副作用期间把人操成了屁股流水的小母狗。不过到底是琴酒养的狗,他怎么玩别人也没有质疑的权力。
敏感加成让影山步的身体十分容易高潮,没几分钟就又射了一次,把琴酒的小腹弄得黏糊糊的。
琴酒觉得这样不行,这里没办法换衣服。于是便换了个姿势,先把小母狗裤子完全剥掉,用身体将小母狗压在身下,然后被子自琴酒后背将两人裹起,这样小母狗便跪趴在床单上,然后鸡巴便随着身体摇晃被操得一甩一甩,龟头滴落的黏液淅淅沥沥流在床单上。
雪天,小屋,摇晃的被子,衣着整齐的男人,和浑身赤裸,只余下一双棉袜的少年。
兴许琴酒的欲望来得如此猛烈又难以熄灭,也有这天时地利的原因,毕竟他有性趣的对象在这种两人单独困在风雪的地方抱在一起取暖,很容易就生起被依赖的感觉,可以轻易掌控对方的感觉。而这些都是真的的时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只除了在药效过程中挨操的影山步反应格外大之外。
琴酒压着影山步快速又深重地挺动胯部,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低头舔舐影山步的耳尖,就像是交配时忍不住咬住配偶后颈的野兽。囊袋拍打在影山步白嫩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响声,而每次巨大肉茎从湿淋淋的紧致肉穴里拔出来又操进去时,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
“呃啊……肚子……肚子破了……要尿了……啊啊……”影山步实在是被操得快疯了,他这时候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本能哭诉求饶,想要逃跑但是被死死压在身下,只能乖乖用屁股肉含住大鸡巴,然后小肚子被操得起伏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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