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烟终于毫无阻拦地向上飘去,奔向遥远的云端。

        晚上的白金瀚嘈杂无比,然而对于傅卫军来说和任何时候都没有区别,无非就是周围路过的人多了些。在高启强不带他出去的时候,他就像条尽职尽责的看门狗,抄着口袋坐在一楼的大厅里,也不玩手机,就这么看着人来人往。有时候遇到撒酒疯的客人,在一旁的傅卫军就直接上手把人往后巷里拖,最大程度的免了小姐和服务员的麻烦。

        久而久之,不管是客人还是服务员都知道傅卫军在也能镇得住场子,并且唐小虎对此也不说什么,轻描淡写地告诉手下,如果遇见了得罪不起的客人,拦一拦傅卫军也就得了。从此之后,白金瀚里的人,看到傅卫军喊出的那句“军哥”,倒有了八九成真心的味道。

        尤其是那些满场飞的小姐少爷们,喊出口的“军哥”更勤快,看向他的眼神更缠人。傅卫军本身就长得年轻好看,精瘦的身体高挑的个头,就算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又不是没有鸡吧,那些个胆大也不是没试过往他怀里钻。只不过裹着旧大衣的傅卫军总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板着脸连个笑都没有,从头到脚都油盐不进,众人只能在背后悄悄说,还是强哥会调教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傅卫军厌烦地瞪着怀里撞进来的姑娘,见她还抓着自己的外套不松手,傅卫军不耐烦地比划了个手语,叫她离远点,也不管人看不看得懂。哪知道那姑娘摆了摆手也用手语回他,军哥,求你帮帮我,我今天不舒服,里面客人不让我走。

        傅卫军这才撇着脸看她,那姑娘盘好的头发有些散了,她见傅卫军没拔腿就走,顺其自然地靠进他的怀里,继续比划,谢谢军哥。

        傅卫军愣了一下,那姑娘抬起的脸,惊慌的面孔在凌乱的灯光下有些熟悉,他被动僵硬地抱着柔软的躯体,不自觉的慢慢往前走。

        附近的服务员见是傅卫军搂着在上钟的小姐,也不去拦,那女孩趴在傅卫军的肩头,机灵地回头冲后面喊了一声,“我今天跟军哥了啊,帮我跟里面说一声”,就靠着他往电梯里走。

        直到进了电梯,傅卫军才松开她,那姑娘很识相地站远了些,她陪着笑打手势,谢谢军哥,今天多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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