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看着高启强抓紧在床单上的手,知道他依旧是在抗拒,还是在挣扎,还是在对这段情感感到厌恶。

        他大概真的是疯子,高启盛想,这完全不是编给他哥听的借口。

        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对突然而至的乱伦感到快乐。

        高启盛无声的笑了起来,他一直以为是年幼时贫穷带来的自卑,才使他无法对陌生人敞开心扉,才让他无论遇见什么姑娘,都兴致缺缺。现在他明白了,是因为他早就拥有了缺失的另一半,一个早就被填满的人,怎么还会无休止地去寻找呢?

        柔和的目光落在高启强的皮肤上,像是有实质一般的抚摸,高启盛回想起插进高启强身体的那一霎那,他那时候才体味到人生的圆满原来是这个感觉,原来是这个形状。

        他的生命才开始了短短的二十多年,就如此幸运的摸到了最高峰,这让高启盛兴奋地都在颤栗。

        就像喝过热血的狼就不会回头再吃腐肉,品尝过甘美的高启盛又怎会让高启强轻易溜走。

        “我在想,我终于能活下去了。”高启盛眼睛都不眨,他毫无压力地说着这些话,不知道是信手拈来的胡诌,还是真的从无意识的角落里就这么跳出来:“我不用像一个怪胎一样伪装成正常人,不用想着哪一天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自己找个地方了结。”

        高启强的手抓得更紧,血管一根根爆着,可高启盛知道那是他哥松动的表现,他耳朵贴着高启强如擂鼓一般的心脏,悄无声息的继续把他哥往流沙的深处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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