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的书房边就是他平时休息的卧室,虽然那里配了个豪华按摩浴缸,但高启强倒是不常用。可高启盛却对浴缸喜欢的紧,他抱着高启强躺在里面,两人被温热的水流所包裹,这每每都让他更把他们是从一个子宫里爬出来的这个事实,愈发深刻的烙在脑子里。
高启盛含着他哥的耳朵想,无论高启强睡过多少人,无论他究竟爱着谁,那些都不重要,自己才是他生命中永远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其他人最多在高启强的身上留下一块疤,虽然痛苦,又或者难以忘怀,但舍去血肉割了也就割了,总会长出新的皮肉。
而他高启盛,则是牢牢寄生在高启强身上的畸胎,吸取着他的养分,连接着他的血管,蔓延进他的内脏。
他们是兄弟,是血亲,流淌着这世界上最相似的血,他们骨肉相连,他们无法分割。
他从不质疑高启强对他的爱,无论是什么性质的,爱情也好,亲情也罢,高启强的爱从不会参假,那种全心全意榨干自己也要奉献的情感,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未必人人能做到。
再说了,他哥不可能不爱他,高启盛用舌头舔过高启强的身体,潜到水下去亲吻深色的乳头,他把那一小块肉叼在嘴里想,我哥肯定爱我深到骨髓里,试问这世上有多少亲哥爱到能让弟弟操进身体里呢?
这既让高启盛满足,又让高启盛害怕。
高启盛并不是害怕有一天高启强如大梦初醒,突然不爱他了,他是害怕有天自己贪得无厌,终要把高启强连皮带骨嚼碎了吃下去。
“哥。”高启盛用他挺立的鼻梁轻轻蹭着高启强的胸口:“你说我每天吸一吸,这能出奶吗?”
“说什么疯话。”高启强被热水泡的发困,他撸了一把高启盛湿淋淋的头发,不知道他这弟弟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伸手去拿浴缸边放着的冰酒,那酒又凉又甜齁嗓子的很,他们几个中只有高启盛喜欢喝这种洋酒。高启强出了一身热汗,现在别无选择也只能喝这个,只是浓甜的白葡萄酒发酵出大量的单宁,越喝喉咙越干,无疑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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