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的冷汗一身接着一身的出,他被操得连缩紧穴道迎合抽插都做不到,而且李响面色如常,在他体内的鸡吧还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高启强强忍着被插了百十来下后,终于忍不住认怂,他觉得自己要再不求饶,今天肯定要给李响插废了:“领导,嗯!李队,李队,啊……我错了,啊!”高启强讨好地扒着他的肩膀,仰起脸去亲李响的嘴,他张开发酸的牙关,舔着李响的嘴唇,用被撞成零散的声音含糊地说:“李响……唔……响,我真不行……啊!不行了……响……你饶了我吧……”
李响拍了一把他被撞红的屁股,感到那里臀大肌都绷起来了,小肚子也一缩一缩地打着颤,知道高启强是真的到了顶。勾着高启强的舌头,李响吸了半天才放开,用沁着汗珠的鼻尖顶着他的,两人缠绵地交换着呼出的热气:“解开。”
高启强蹙着眉毛,幽深的眼睛里润着水光,李响看出里面的迟疑,他毫不犹豫地按着高启强的胯骨一个深顶,然后钻着那块鼓胀的软肉狠狠磨起来。
“啊!我解……啊!”高启强哆嗦的手再没有一丝犹豫,他闭着眼睛,只是在极度的快感中使不上力,他用短平的指甲抠了半天才抠开细小的锁扣。
沉重的项链无声地滑下去,贴赤裸的皮肉落进沙发的缝隙里,消失的项链像打开了禁锢李响的笼子,他沉沉地压下身体,张口咬上高启强戴着手链的腕子,口腔里是冷硬的金属和暖热的脉搏。李响试图用牙齿和舌头解开那里的锁扣,只是发抖绞紧的后穴和高启强不成调的求饶声融合在一起,烧得李响头晕目眩,他再也没办法控制力道收着劲去收拾高启强,满脑子都是畅快的大开大合驰骋在那片泥泞的疆土。
在失去方向的欲海中,高启强也无所依靠,他紧紧地抱住了正掌控他的人,用指甲的缝隙挖出他的血肉,填满自己颤栗的高潮。
李响挺着腰射在高启强体内里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暖流涌过两人相连的皮肤,高启强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被口水浸得红润的嘴唇绷的很薄,唇珠抿在下唇上,在李响看来甚至像女人突出的阴蒂。
高启强发红的鸡吧根本没射出什么白精来,不知道是不是高潮太过猛烈的缘故,超过阈值的快感把极乐拉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时长,李响专顶着尿袋的操干,活生生让排泄欲超过了性欲。新鲜分泌出精液回流回输精管,重新被锁闭在卵蛋里,只能不受控制的尿液,从膀胱一股股流出。淡黄色的尿液像漏了一样泄出来,淋淋沥沥流了有快一分钟,热液涌过尿道,每一秒都冲刷出新的高潮。高启强模糊间都觉得他出的不是尿,而且正射空了阴囊里所有的精液,再这么下去,下一秒说不定就要脱阳而死。恐惧和快感交织成了更密集的鸡皮疙瘩,他抖到最后,鸡吧顶端的小孔里才勉强冒出一点浑浊的液体。
李响欣赏着高启强在自己身下沉沦的模样,终于体会到雄性动物完成原始占有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毫无芥蒂地摸着高启强断断续续吐着尿的性器,李响用手指搓着他发烫的龟头,想让他真正射一次出来。可李响没经历过,他哪里知道,用后面来的干性高潮远比射精磨人,高启强刚过了顶峰,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几乎是哭着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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