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说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你们,为什么不上报的屁话。”高启强觉得好笑:“你自己都在给赵立冬做事,那些下面的黑手你还不清楚吗?”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怕死在里面,怕小盛小兰来认尸体的时候,看到我那副被操烂了的样子。所以就想办法去求了陈书婷,我知道徐江杀了她老公,她说不定会帮我。你猜怎么着?人还真不会一直走背字,还就真给我赌对了。”
“陈书婷把我推荐给泰叔,泰叔说他不缺手下,就缺个能干的儿子。你说,你要是我,你干不干?”高启强瞄了一眼李响的脸,看着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紧绷的肌肉,高启强的侧脸在彩色绚丽的灯光下,有种怒放之后的颓靡:“我想你是不会干的,你们腰板那么直,哪像我一样没骨头?”
“我那时候可是一口答应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想活下去,别说让我跟老男人睡觉了,让我跟条狗睡我都能答应。”高启强不当一回事的说着:“但是陈泰是什么人?他又不好糊弄,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没用。”
“他拍着我说,他不喜欢那些新长出来细细瘦瘦的小鸡崽子,他喜欢结实有劲的,他喜欢知情知趣的,还要在床上听话的,像我这种还不够格,要好好历练历练才行。”
“对了,你记不记得那年抓了几个盗窃器材的,那几个人是自首,判的特别快。”高启强像和老友谈话一般,用胳膊撞了下李响,又突然想起来:“嗨,不过你们都是管大案的,肯定不知道。”
不知不觉高启强又把手里的杯子喝空了:“那几个就是陈泰送进来历练我的,口活,手活,穴里的活,我就连鸡吧什么时候软,什么时候硬,该不该射,全都在监狱里被操练过。”
他越是说的直白,李响身体就越是僵硬。
“从那天开始在监狱里,我连头发都不用剃,泰叔说留长了他抓在手里方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关系,只觉得他手眼通天,就是京海的土皇帝,放个屁我都当圣旨接着。”高启强理了理自己的鬓角:“我记得我头发留长了,还怕你们发现,好几个月都没答应安欣的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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