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默等的就是他这一下,一把拽住了他伸过来的胳膊,借着他的冲力死死地把徐江固定在牢门上。对面一直蔫在那不声不响的高启强此刻突然动了起来,他迅速拉开栅栏,几步跑到徐江面前直接勒住他的脖子。
然而徐江此刻的姿势不太好,他正面贴着栅栏,高启强只能用胳膊箍着他的后颈,根本伤不到要害。徐江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在发现了不对之后,飞快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锤向高启强的脑袋,一脚稳住身体,一脚踩上栏杆,试图用蹬力脱离老默的控制。
“小张!小张!妈的!姓张的!”
禁闭室里没有人回答徐江的叫喊,拐角的门也没有任何打开的意思,徐江突然明白了一切,在心里大骂了一遍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他越加奋力地挣扎起来。
老默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让徐江脱了手,那事情必然会比现在更麻烦,他的眼睛眯了眯,对高启强说:“你勒紧了,别松手。”
高启强闷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他全凭上头的激素顶着一股蛮力,听罢老默的话更是用起浑身的力气和徐江对抗。高启强咬着牙收紧胳膊,恨不得把铁栏杆都压进肉里,他唯一能做地就是闭着眼,任凭徐江怎么反击也不松手。
老默动作利索地松开徐江的胳膊,他单手脱掉了上衣,拉开自己那间没关的牢门,结实的囚服在手里卷了几下就成了一段绳子。几步上前,老默一刻也没有耽误,把粗糙的布料紧紧地套住徐江的脖子,尾端绕了一圈在手上,猛地一抽。徐江哪里甘心就这么就死,他也是也是人命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索性放开高启强,转而伸手也掐住面前老默的脖子。
两人就像一双荒野中咬住对方咽喉的狼,无论口中的猎物再怎么挣扎,也死死地不松口。
徐江到底是比他们两都强壮许多,又处在生死边缘手上的劲爆发出能捏碎骨头的力道,混乱中的高启强看到老默涨红的脸,他第一反应是去掰徐江的手。可下了死力的人哪有这么容易撼动,高启强情急之下看到了徐江单立的腿,他甩了甩因为肾上腺素过高而冰冷发抖的手,从老默那一把抢过套在徐江脖子上的衣服。老默被挤压突出的眼球瞪向高启强,只见他攥紧了衣服的同时猛力一脚踹在徐江的膝盖上。徐江大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平衡,肥硕的身躯无法抑制地往前倒,高启强用肩膀撞了老默一下,让他脱离了高启强的掣肘,又趁着徐江站立不稳要往下跪地动势翻了个身,像拉纤一样把人背在了身后。
全身上下的重量都系在脖子上那根套索里,徐江再没有了力气,他拼命去抓自己的脖子,可是囚服做成的绳子交叉而过,远比他想的要结实,怎么做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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