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书婷在电话那头笑出声来:“我也不瞒你说,我儿子现在是泰叔心里第一位的继承人,好好教养个几年,未必不能给他撑门户。但是这里面的浑水太多、太深也太脏,我可舍不得我儿子去碰。也怕有一天,一个不小心我们母子俩被连人带车的撞到桥下,淹死在里面。”

        高启强咽了口口水,他听陈书婷不疾不徐地接着说:“我心不大,很多事我不愿意做,更不愿意我儿子沾上。”

        “我们孤儿寡母的,只能找一个有能力做,也愿意做的人,替我做。”

        “你要是不做,我自然能找到别人帮我做。”

        话说到这,高启强也再无他想,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女声模糊地传来:“太太,高老师来了。”

        “哎,高老师来了啊,又要麻烦你了,晓晨,来,叫人。”

        钢琴声停了。

        “高老师。”

        “陈姐,晓晨。”

        “陈书婷!”就是这几个字让高启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浑身都紧绷起来,光秃秃的指甲几乎要抠到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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