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警官跟我打听过一个人,叫陈金默,他的相好是黄翠翠,就是那个被徐江弄死的黄翠翠。”
“老默?”唐小龙的眉头皱了一下:“他……”
“我知道。”高启强明白他的顾虑是什么。
老默在里面待了有几个年头,打起架能下死手又不要命,他不怕关禁闭也不怕加刑,算是有些名头。他平时沉默寡言,不喜欢和人多啰嗦,可发起疯来和条被打急了的狗一样,连对管教都敢动手,所以虽然没有拉帮结派,但监狱里的人都有默契的让他三分,生怕被他咬上。不过他人高马大的长得也算端正,有些刚进来的小年轻被收拾得受不住,听了老人的话会去陪他睡一睡,求老默帮忙出头图个安身。
做老默的婊子在监狱里向来是抢手的活,在只不过前段时间他立了功,减了刑,眼见着就能出去了不说,脾气不知怎么的也收敛了许多。老默数着出去的日子,对着同监的安安静静,对着管教老老实实,对着不知死活来挑衅的人也能做到不闻不问,甚至连乐子也不找了,对摸上他铺的人都不理不睬,一脚踹下去了事。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高启强虽然进来不久,但这些事也清清楚楚,他笑了一下,没有勉强也没有无奈,反而是有些看到前路的轻松。高启强还难得有心情地对唐小龙开了句玩笑:“就怕不是等离子的,人家还不肯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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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的身体怎么看都算不上漂亮,他不如高挑的少年纤细,不如柔软的熟女丰满,不高的身量上均匀的分布着肌肉和脂肪,不是那种健身房里故意锻炼出的线条,而是长期劳作中自然而然形成的结实。平时被裹在一套精致的白西装里,剥了那华丽的外包装,里面身体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只是这几年被钱养尊处优的养着,白了一些,细了一些,其他还有不同的,就是两腿间被收拾过,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
唐小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插进去的,他只忽然想到有一次不知道和谁去吃饭,期间饭店的经理眉飞色舞地跟他们推荐,他有法国刚空运到的生蚝。那蚝叫的什么狗屁洋名唐小龙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服务员用一把钝然无锋的生蚝刀,贴着壳之间的缝捅进去,来回插了几下,紧闭的蚝就张开了嘴,从里面流出一股腥甜的汁液,一直淌到他手里。柔嫩的蚝肉还活着,在打开的壳里颤颤巍巍地抽搐了两下,只能无可抵抗的滑进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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