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的大笑,眼泪像开了闸一样不停的流了出来,他迅速转过身用力抹掉,哪怕是她闭着眼睛也不想有一分被她发现的可能。

        绝不会再像条狗一样乞求你的怜悯。

        ……

        往后几天散兵只是亲自给她送饭然后就走了,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但荧做的梦却开始越来越多:梦见自己主动骑在长发的少年身上卖力的取悦他,又体力不支的被他体贴的抱起来肏弄。

        又梦见少年捧着书坐在书案前,手摸着沉睡的自己的手腕,似乎这样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

        自己甚至想起了些奇怪的画面,比如因为雷雨钻进山中,在借景之馆看见容色惊艳的少年。

        正皱眉想着,散兵突然大力推开门走了进来,荧把褪到腰腹的被子拽了上来警惕的看着他。

        他从衣架上摘下衣服扔给她:“穿好。”回身去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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