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心中暗嘲自己没有安全感,但醒着又实在焦虑。闭上眼把她的枕头拉进怀里抱着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颇不踏实,睁眼醒来天色已经大亮,荧还是没有回来,找了一圈营帐周围也没有任何留言记号。
强烈的恐慌感让他找遍了周边所有荧可能去的地方,一无所获。
天色已经黑透,他一个不慎从高崖上摔了下来,白色的腿骨甚至露了出来。一只狐狸被吓得炸毛,剧痛使他瘫在地上。
他握住断了的腿坐在崖底,泪珠滴了下来,嘴里念念有词,起初听不真切,继而一声一声大了起来,那只狐狸奇怪的在远处看着他,到最后几乎是嘶吼。
“姐姐,我疼。”
无人回应。
他在崖底坐了一周。
从声音嘶哑到彻底失声。期间,他面无表情的把错位的腿骨复原,他从地上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