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你刚刚是不是想脱我衣服了?”

        五郎闻言也没觉得哪不对,委屈的垂下头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

        荧自觉教育到位,于是给了个甜枣:“不过他没有看到我,顶多是知道我们俩抱在一起。”

        “但是下次不可以这样了知道吗?我说可以才能做。”荧掐着腰看着耳朵几乎要垂到地上的五郎道。

        “好。”五郎丧丧的回答。

        荧出去公报私仇把清理飘浮灵的工作交给副队,拉着五郎去稻妻城逛街,买了一大堆想给他买的东西,还偷偷绕去乌有亭定了个狗狗蛋糕,要求第二天一早送到旅馆。

        晚上,荧坐进浴池里舒适的叹了口气,招呼五郎下水。

        五郎穿着浴袍没有动弹,试图拒绝:“不了吧……等荧洗完我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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